骑士的态度,从子弹中看到的三层韵味

2019-09-23 13:47 来源:未知

《让子弹飞》让我想到的

我也来装一把,第一次写影评,处女评就交给姜大爷的子弹吧。本人是电影的门外汉,只是图个一吐为快,就凭去影院看了两回,也该在此抛砖一下。

子弹飞来之前,姜文说让子弹再飞一会,姜文的电影永远带着强烈的个人叙述或者主观回忆,似幻似真,他甚至能推翻一切从头开始,这种情绪化的导演视角正是其作品的艺术魅力。当姜文不断借葛优之口重复讲述,一个土匪和一个恶霸的故事这有多难时,你就该醒觉,葛优何人,一个攒着明白装糊涂的大忽悠,影片中不停的忽悠观众,让我们都有一个错觉,姜文就是拍一部赚钱证明自己有票房号召力的导演,姜文也在不同场合说这部电影就是为了让观众看得懂看的明白。大段大段的黄段子,都能看懂了,其他的呢?
张牧之在影片中让马邦德对黄四郎说,“你TMD给我们翻译翻译什么叫TMD的惊喜”。并述说多次,与之前“一个土匪和一个恶霸的故事这有多难”形成对比,导演不断将创造意图的“尽头”的两个方向告诉观众,哪一个是真的。
 悬念1:姜文惯用的藏头诗:浦东即是上海,上海即是浦东。
开头马拉火车带着马邦德、夫人、师爷,马邦德买官戏子,现代化的火车头用马拉着,买官为的是什么,没有隐喻?看结尾,张牧之手下带着花姐说去上海,骑着自行车去,最后一个镜头,他们坐在马拉火车上(很多人看到车上有马邦德影子)不停的叙述浦东即是上海,上海即是浦东,这话是什么意思。并未骑自行车?姜文影片从来不会有大的细节错误和逻辑错误。浦东1930年才叫浦东,当时何来这名。
太阳中的藏头诗:阿廖莎,别害怕。。。。。。。
悬念2:时间和张牧之的年龄以及与黄四郎的相遇
这很重要,马邦德在刚进鹅城不久就说:“不好,我们来晚了,前任县长已经把税预征到90年后了,都到2010年了”。 原著中故事发生在193X年,是姜文特意改到1920年的。 张牧之讲他的17岁时提到在日本给松坡将军当手枪队队长。而黄四郎提到在20年前与张牧之的一面之缘,1900年。片中黄四郎交给假麻子(胡军)地雷时,说了很多:“北中国我不知道,但这种限量版地雷,整个南国只有两个”;“第一个在辛亥革命时炸了第一响”;“惊天,动地,还泣鬼神”;“1910,made in U.S” 辛亥革命发生于1911年,这1910年才生产。 黄四郎不但知道辛亥革命的地雷是什么型号,还拥有唯一一颗双胞胎地雷。黄四郎大有可能参与研究或者出资设计,是武昌革命党的核心圈成员。
将1900年、蔡锷、武昌革命党串联起来,所谓的一面之缘大有可能是1900年时,唐才常策划在武汉发动“自立军起义”。 蔡锷闻讯即回国响应老师。但唐看他年纪小,就派他去湖南送信。 后来唐才常被张之洞扑灭, 蔡锷身在湖南躲过此劫,又回了日本。我以为,张牧之当上蔡锷手枪队长,正是这一年。 估计是唐才常不放心蔡锷一个人走,派了张牧之保护他,两人年龄相仿,惺惺相惜,张牧之跟其一生,直到蔡锷于1916年死于日本,并对时局失望,带一众弟兄落草为寇。那么1900年17岁的张牧之在武昌或者湖南的某个秘密活动上随蔡锷出席,黄四郎为人小心谨慎,投机革命,必然不愿牺牲,躲在暗处,目睹一切,与张牧之第一次相识。这样算,1920年影片发生时张牧之37岁,也很符合人物形象。

 

16日上映那天,就去看了子弹,昨天晚上又去看了一遍。第一遍坐在影院无数次的拍手叫好,而第一遍看完走影院的时候,麻木不仁,什么感觉都没有,就像中弹之后,还没来得及反应,这就是这部电影的精妙之处,“让子弹飞一会”,是姜文刻意制造一种观影效果,酷毕了。

各位看官将信将疑,我在将一组好玩的数据奉上。姜文有着强烈的自我崇拜和迷恋,视毛泽东为领袖偶像,按上述推断张牧之出生于1893年,谁还生于那年?牧之牧之,润之润之。
悬念3:介错与东洋因素
原来姜文的片子是处处可见对苏俄文化的迷恋,让子弹飞,都在讨论东洋文化,姜文显然对东洋文化并没有好感,用于影片,必有门道,黄四郎处处显出西洋范,一个侍女都取个东洋名,骨子里流露的确是对东洋文化的深究,按之前推论黄四郎大有可能革命后,主动或被动留洋与日本,以黄的个性,革命后的观望,对一个投机者不出奇,而张牧之与蔡锷将军在日本呆的时间也不少,介错人用短刀、长刀两人知之甚详。东洋此地点关键,黄四郎大有可能从东洋回去后就控制大半个南国烟土,贩卖人口。而张牧之矢志革命,共和缔造,原来换汤不换药,心灰意冷,落草为寇。革命后,二种人,二种不同的革命态度让人唏嘘。一种人借革命之成果轻易把钱挣了,一种人费劲脑汁,为了公平,呕心沥血站着把钱挣了。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东洋是革命的前哨战也是革命的分水岭。
    悬念4: “彼时彼刻?” “恰如此时此刻” 败黄四郎五代家业 没有你这对我很重要
姜文终于布道明义了,万里长城今何在,不见当年秦始皇,老手段当年《鬼子来了》就玩过了,姜文野心之大,不敢想象。
悬念5:与太阳照常升起
太阳票房与口碑的双失利,老姜心有不忿,遂出子弹,太阳里的多次隐喻与情节与子弹重合,音乐都未变,貌似乐器变了,使配乐更大气雄浑,开头马拉火车,火车、铁轨、配乐、画面的饱和和高对比,老姜想子弹与太阳结尾无缝连接,更像是作者意图的上下部,上部写意,下部写实。老姜处处向自己致敬,宣扬英雄主义替自己的太阳照常升起打抱不平。
鹅城起义
黄四郎革命之既得利益者,背离革命初衷,行恐怖统治之实。
张牧之革命之理想主义者,缔造共和功臣,不为权钱,革命后看清时局,落草为寇,为鹅城之公平清明,用枪杆子说话,煽动自私、胆小民众,终打到黄四郎所代表的投机革命实际统治者。正想有所作为,兄弟和女人走了,卖命没钱的理想主义勾当,谁也不会去干。
马邦德革命之实际主义者,没赶上革命的好时代,顺应时局,按潜规则办事,攒着明白装糊涂,只为追求自己的利益,不杀人放火,不伸张正义,在后革命时代混日子,求自己过得逍遥快活。
最后张牧之一个人骑着白马,望着马拉火车,在轨道上淡出。
回答1的藏头诗,起义成功后,兄弟女人离张牧之而去,杀头又累还没钱的事谁干啊,现实中已经没有理想主义者,本欲骑自行车去浦东,看到马拉火车背离初衷,马拉火车也象征马邦德代表的革命现实主义者,他们都走上了这条路,最后一句浦东即是上海,上海即是浦东,与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呼应。1920年上海的法租界发生一件大事,改变之后中国命运,起义成功者去浦东而非浦西,也背离初衷。鹅城比之浦东,还是改革比之浦东,列位自己想吧。
革命,是因为人们对旧的体制的不满,对公平的追求,但等到把旧的都摧毁,让胜利者去新建一个秩序时,那个秩序本质上与旧的并无区别。
影片开始姜文就玩背景虚化一套,所有地名都是虚的,鹅城更像个大舞台,偶尔提及松坡先生,就被马邦德的那年我也17岁,她也17岁给忽悠过去。姜文在市场化中没有迷失,还玩自己的老一套,皇帝的新衣,老姜你真TMD的牛逼,片没艺术,但有哲理。依旧无数人看第二遍或更多。
姜文打了一手好牌,B级片的暴力血腥和黄段子忽悠大众,姜文招牌引文艺青年,影片中的哲理和象征引大神,各种忽悠官府。只怕官府已发现,开始玩三俗一套,非2一来就开始用院线手段打压姜文了。子弹危矣。
后:看某大神之作得灵感,该大神不知玩的是春秋笔法还是什么,数据推结果有点问题,两天日思夜想,决定自己写,另求其他大神解释:门上的问号和感叹号,康藏与鹅城,鹅与鹰都是指什么?

    昨晚看了姜文的《让子弹飞》。我想说我靠,又弘扬左派精神,打土豪劣绅,分田地家财。虽然从电影的角度来讲,这部片子确实不错,从剧情到服装到配乐到演员,都可圈可点,很有创新。但影片宣扬的思想,或者说影片要告诉我的,我却看不懂,但就我看懂的哪一些点,却感觉很不舒服。为什么?因为他宣扬了所有左派浪漫激情二逼的地方,但是抹去了世故丑陋的一面;而对于周润发所饰演的右派黄四郎,他宣扬了世故丑陋的一面,但没有说明黄四郎也有正面价值的意义,比如说地方自治的力量,私人财产权的维护,比较现实可行的处世态度。

第二次看的时候,大多时间都在沉默中度过,没有了第一次看的爽快。看完了更多在想,姜文要在表达什么。

    影片的结尾,黄四郎问姜文代表的土匪:“你觉得我重要,还是钱重要?”姜文卖了个关子,然后说:“你不重要,钱也不重要,没有你最重要。”其实土匪头子的意思就是别和我抢地盘,抢百姓,在我的地盘没有人能牛逼,或者没有人能牛逼过我。我感觉出了黄四郎代表着中国的私人资本势力在土匪面前的脆弱性。当然什么事情都要两说,我觉得姜文代表的张牧之在煽动老百姓抢土豪的时候是很浪漫和有激情的,把很复杂琐碎的工作,简化成了哲学概念的简单递换,看的让人无比嗨。但是我在想,煽动之后,这些有着武器的老百姓会怎么样,鹅城的权力真空又由谁来填补,从现实的角度讲,无非又是另一个黄四郎来接替,而姜文扮演的大哥,如果就打算留在这里了,那这个位置无疑就是他的。这也是影片取巧的地方,在该结束的时候,戛然而止。

我不敢说完全解读了导演的意思,我想谁也不能做到吧,除了姜文本人,当然,也许还有两个人会,一个姓冯,一个姓韩。

    大哥的小弟们,被慈爱的放归正常社会,这在现实中是不敢想象的。现实中,最有可能的就是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但是结尾,姜文在目送小弟们乘着马拉火车驰去之时,电影的配乐是黑泽明《七武士》的结尾曲,让人很是伤感。但七武士属于带有西方骑士精神和日本武士精神的侠义之士,他们拯救村民的过程是非功利性的,但姜文代表的土匪,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崇高的目的,只是抢富户分财产,得民心,然后抢更大的富户,分更多的财产,顺便再捞个县长当当。所代表的悲剧意义根本不在同一个层面上。

这部电影妙,妙在哪。至少有三种解读的方式。

    听着影片结尾的音乐,我很伤感。在中国一小部分人先富起来了,另一大部分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富的情况下,不知道姜文想通过这部打土豪劣绅,分财产田地的片子告诉我们什么?弘扬主旋律吗?现在的主旋律是科学发展观,避免暴力革命是所有人的共识。所以,左派的浪漫理想激情在丑陋琐碎复杂的现实面前,只能变成一出喜剧,当然对身处其中的人就绝对是一场悲剧。就像那个黄四郎的替身,他从头到尾没有做一件不道义或者邪恶的事,他只是一只在大象脚下求生的蚂蚁,但是最终还是被张牧之这个土匪给碾死了,一点犹豫都没有,他是个人,但也只是个工具。也许这就是我不喜欢这部片子的原因。不管多么崇高的理想或者目的,都应该以活生生的人为目的,不应把人作为工具,哪怕这个人在姜文眼里再微不足道。归根到底,所有的人都是一体的,当一个微小的个体受到践踏之时,我们所有的人其实也在遭受践踏。别以为这一天就轮不到你头上,张牧之。

首先,单单从故事层面去看,荒诞不经的情节,加上黑不溜秋的幽默,通俗易懂,是个好故事。拍得也酣畅,处处是高潮,配乐又流畅,看下来十分舒服。这就是这部电影的商业外衣。再加上姜文不止一次地说我要拍商业片了这些修饰,构成了一件华丽的商业外衣。正是这层外衣的存在,让它完好无缺地生存了下来,躲过了官府,骗过了汤师爷,使得它并没像片中六子那样给官府逼得切腹自残,也没像老二那样死得轻如鸿毛。这就是姜文,我不但站着,还把钱个赚了。

其次,看姜文的电影,多多少少要牵扯到点政治。这部电影的政治语言已经很明显了,结尾那段革命就是赤裸裸的政治寓言。再来回味一下结尾时,张麻子和黄四郎的对话吧。
黄:让我带话给老汤?
张:对的,我骗了他。他死的时候我答应他不再拍敏感话题的。
黄:(用枪顶了张说)但是你还是拍了。
张:所以我对不起他。
他拍了,肯定是欺骗了汤师爷,使得汤师爷和他一起去搞定了黄四郎。可拍了又怎样,在影片的结尾,我们看到了一个扛枪独彷徨的孤单英雄,他钟爱的电影艺术跟着老三走了,六子也死了,就像张麻子对黄四郎说的,你现在还能抽着烟说着话,可我再也听不到六子老二他们的声音了。我胜利了又能怎么样,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如果从影片的细节入手,我们也能抓住大量的敏感信息。“鹅城”,这鹅字取得妙,我是鸟。鹅就是光着上身穿黑裤的平民百姓。影片最后黄四郎问张牧之,你今后有什么打算,留在鹅城代替我还是继续上山当马匪?张牧之说,我不是家禽。黄四郎说,你是猛兽。一句“我不是家禽”,听得人胆战心惊。实际上,于你,于我,于大众,有何不是家禽尔。家禽呆在鹅城,猛兽当归山林。影片最后镜头一换,雄鹰展翅,遨游苍穹。姜大爷的雄心抱负跃然幕上!

张麻子,马邦德,黄四郎,三人曾经都投身于革命。这一点应该是毋庸置疑的。马邦德临死是,说我有两件事骗了你,我觉得一件应该是县长夫人并非他的夫人,最多是个情人,一件就是他参加过革命。影片开始就交代了,我马邦德走南闯北,靠的就是能文能武。文的一面我们看到了,武的一面,他隐藏了,他也能舞刀弄枪,枪法还不一定差。那这样讽刺味就出来了,都是投身革命,最后一个成了土匪,一个成了江湖骗子,一个成了土豪劣绅。革命的意义也跃然纸上,同样是革命份子,最后的赢家绝不是像张牧之这样不会装糊涂的英雄好汉。所以他说“没有你,对我很重要”。黄四郎和张牧之二十年前有过一面之缘,至于县长就是张牧之,张牧之就是张麻子,这一点他早就了然于心。他想做的,只不过是想赶走或收买张牧之,自己继续作威作福。张牧之从进城之后就想把黄四郎连根拔掉,所以后面出现二者斗智斗勇的剧情一点也不意外。

至于最后那段鹅城革命俨然就是一段近代史。“我算是明白了,他们谁赢了跟谁”,估计是那个时代的心声。灭掉土豪劣绅的不是张牧之,是冲掉心底束缚赤膊上阵的人民大众。革命的本质也不过是几个人之间的斗智斗勇。三分天意七分决策。具有深度映射的还是影片的结尾,余下的麻匪们都去了上海,1920年。

影片的政治暗线还是可以继续挖掘,但我想,姜大爷再NB,也不至于去拍什么煽动片,最多让大家认清自己的子弹,明白我们所生存的环境。姜大爷最最想表达和宣泄的,还是国内的电影审查制度。这也就是我想说的第三层韵味。

有人说子弹这部电影可以算作姜文的个人自传。非常有道理。开篇的行云流水,顺顺利利很容易让人想到姜文的处女作《阳光灿烂的日子》,出台就拿大奖,打响了生涯上的第一枪。之后第二部作品《鬼子来了》,耗时六年,映射片中张麻子的干儿子的六子。这部作品是姜文的挚爱,就犹如自己的骨肉一般。可最后活活给以黄四郎为代表的官府势力给活活逼死了,为能上映。此后,姜文因此片被禁拍电影五年。直至2005年,姜文开始筹拍第三部作品《太阳照常升起》,2007年上影。2年,映射了片中的老二,可惜片子反应太过晦涩,票房不佳,或许是因主题藏得太深,躲过了剪刀手,却又让观众摸不着头脑。我想那时候的姜大爷是最孤独的,又一次的扛枪独彷徨。同样,影片中的老二下场也十分令人惋惜。
再来说说老三,老三最后包得美人归,算是结局圆满。从2007年至2010年,正好三年,老三,就映射了这部《让子弹飞》。片尾,老三说,我要替二哥娶了她。张麻子听了,连叹两声:老二啊老二。老三提醒他说,大哥,我是老三啊。姜文所追求的电影艺术本应随着老二一起走完,奈何老二藏得太深,晦涩难懂。现在只好把它交给老三了,或许老三是姜文拍的最后一部带有浓烈艺术加深刻主题的电影。那接下来,姜文的导演生涯是不是还有三部电影要拍,老四,老五,老七?分别间隔四年,五年,七年?胡乱猜测下了,姜文的下部电影会在2014年。
老三带着他心爱的东西走了,他骑着白马,望着远去的火车,一首《送别》送走了他所有的一切。仍旧扛枪独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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