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捍卫真正的基督信仰,历史的不可知

2019-10-01 22:10 来源:未知

因为完美的细胞再生和复制,一个男人拥有不死之身,从14000年前的新石器时代一直活到了21世纪,永远35岁的样子。这个男人经历了人类文明的沧桑变化,师从过释迦牟尼,自称是耶稣的原形,和历史上的如璀璨明星的启蒙者和博学者接触过,他并不聪明,但有的是时间去学习。这么一个人,他的历史观是如何的呢?天啊,这是一个多么迷人的科幻命题啊。作为整个人类历史进程的亲历者和旁观者,他最有权说他看破了红尘。他肯定和很多女人有过亲密的关系,肯定结过很多次婚,也有很多子女,但是这些人都会老去逝去,唯独他始终保持生命的静止,静观过眼云烟。他必定曾感到无限的痛苦,时间总会带走他身边最亲密的东西;后来他学会了放下儿女情长,细心的经历历史并且旁观历史,体会历史中的种种前因后果。他心若止水,对于生死和情感全无杂念,他通晓历史,他无尽的阅读这个世界的所有知识,他只好奇人类的未来,并翘首企盼。看罢,我得出两条结论:

序言

作者认为两个不够引起重视的因素:1、基督教神学在发展的过程中崇拜仪式和礼文,以及崇拜者集体的背景的关系。2、神学思想的内容和当时的社会经济处境的关系。

这两个点应该是我们研究一切人文科学时都值得注意的,注重历史背景,建立起横纵交织的历史观,否则一切就过于抽象,唯有通过每一个国家的地理及历史上的因素才可以理解。但是一种整体的历史观是不可能单独通过阅读建立起来的,尤其不是个人的聪明才智可以直接领悟到的。另外,宗教文化的发展与每个时代民众的思想和需求息息相关,了解基督教史,也是在了解西方史。

我们对自己的认识,不论作为个人,或是作为信仰团体的一名成员,在很大程度上也决定于我们对我们所处其中的历史的理解。

其次,研究历史并非只为学历史,研究基督教的思想史也不是为了解基督教本身,而是有一种探寻人生意义的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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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历史是不可知的。这是一个类似不可知论的命题:人类不可能认知绝对真实和客观的历史;换句话说,人类只能无限的接近历史真相。回到过去不可能,一个活了14000岁的旁观者也不可能,人类的历史是由人自己记录的,人有七情六欲,纵使本着客观的精神严谨的记录历史,他也不可能知晓历史事件的每个细节,每条思路,每串因果。任何利益团体和政党组织宣称自家的历史说辞是客观真实,都是赤裸裸强奸历史的犯罪行为。古代历史的不客观,可归咎于记录方式的落后等等;当今虽有了很高科技的记录手段,但正在书写的历史也不能是客观的,总有人有足够的权利去抹杀历史。咱们中国谴责日本右翼分子不承认甚至美化那段犯罪历史,岂不知自己却也篡改抹杀了很多自己的历史。

前言

基督教吸收了希伯来文化和希腊文化:(亚历山大学派)Philo第一个把这两种文化结合起来,以柏拉图学说意义上的寓意释经法(不在意字面意义,有时会反对旧约的字面意义)解释旧约,试图调和犹太文化和希腊文化。

(柏拉图主义有一点点二元论,新柏拉图主义稍微好点,对基督教最大的贡献是logos的学说,斯多亚主义认为心灵应与外在环境分离开来,提倡朴素生活的状态。)

基督徒徒笃信上帝在耶稣身上道成肉身的教义,坚决拒绝接受柏拉图学派贬损肉体为灵魂之敌的看法。不过希腊人对上帝的认识,却来自自然界和人类可见的东西——启示不再是赋予人的启示,而变成探索的对象(斯多葛学说和亚里士多德学说,乃至于柏拉图学说—幻影说)。

感觉任何一个自然的学说,或者对人生对世界本原有所思考的人,都会有称赞灵魂贬损肉体的倾向,我此前读到诺斯替学派的学说时也大有共鸣,但是教会在这一点上的看法确实值得持这样观点的人反思。

基督教思想的历史是人们探索上帝在耶稣基督身上道成肉身的自我显示所蕴含的意义的记录。并大体将希腊人的宗教观看作是基督降临的准备。

基督教整个历史中贯穿着过去和现在之间的矛盾:施授和探索--在某种意义上赋予的启示和作为寻求目标的启示之间的矛盾,坚守原本的信条(每个宗派有自己的信条,认为这是不能变的、固守的真理,但这时其实已经背离真理了)和要获得的真理之间的矛盾。

言无实不祥(《孟子》)

2.任何事物在历史真相面前都是苍白无力的。说这个来自地球的男人跟佛祖学习过,然后在罗马帝国统治下的巴勒斯坦宣扬一些很简单的佛法。犹太先民听到如此新鲜的东西,以讹传讹,把这个男人编入神话中,视之为救世主,奉之为圣子人王。后世的众多“基督徒”更是在简单道理上添油加醋,形成了玄秘复杂的迷信和教义,这个男人当着基督徒的面推翻了所有基督教义。当然电影的幻想都是扯淡,但我们可以大致设想一下,历代基督教所鼓吹的圣神基督,可能在荒蛮的古代只是一个略有见识的普通人。但是前面说了,历史是不可知的,没有一个真相去揭露宗教的虚伪面纱,所以才有了当今世界众多宗教横行的局面。所以说,在历史面前任何宗教都是扯淡!

第一章 导言

Ritschl:哲学不应卷入宗教领域,宗教最主要的特点是实践,构成基督教信仰的,是那些能够把一个人从他所在的苦难中拯救出来的道德价值。

哈纳克《教条史》:基督教的起点是耶稣的教训

尼格伦(伦德学派主要倡导者):认为基督教思想史家应做“主旨研究”,基督教的主旨“神圣的爱”,犹太教的主治是律法,因为强调这种对立,尼格伦处理得不太恰当。

本书作者:出发点—基督的真理概念既存在并隐藏于具体的、历史的、特定的(事物)之中,同时,在一切的历史时刻,都永不失其真实性。

另外两种观点:1认为真理只能存在于永恒、持久和普遍之中,因此不可能在历史的、短暂的、个别的(事物或思想)中表现出来。通过希腊思想影响了整个西方文化,导致:否定“道成肉身”而得出“幻影论”

2认为人类的一切知识都是相对的,可以和古代伊便尼派( Ebionism)的基督论(见第五章)联系起来。该派虽认为耶稣是一个真正的历史上特定的人物,但和《福音书》所彰示的,作为全部生命和历史之主的基督却完全不同。这并不是说古代的伊便尼派在哲学上是相对主义者,而是说现代这种真理观在某些方面和伊便尼派的基督论(Ebionite Christology)时常不谋而合。

教义是教会借着人的语言企图见证上帝的话的表现。教义构成基督教思想的一部分,它是思想的产物,又成为后来的基督教思想的出发点。教义是在一种对抗某些主张或学说以捍卫那一时期的中心信仰免遭侵袭的灵性生活中,根据既定的崇拜仪式和习俗,经过长期的神学思考锻铸而成的;有时甚至还是一些政治阴谋的产物。

   人是一种符号动物。这意味着人注定会将复杂的事情用一个简单的符号加以归类。尽管这种归类有时候被证明很有用,但这也遮蔽着归类之外的那些难以被归类信息。在网上发帖久了,我也难免不被网友们归类,有人把我列为几大“反基精英”之一,甚至于有人基于这样的定见把我的文章当做的反基督教的“子弹”。比如有人就在我写的一篇名为《十字架》的寓言的前面,私心自用地加上“罪恶的”三字,真让我百口莫辩。他们不关心我说了些啥,他们只关心他们自己的立场之争、并将专横地把我拉到他们的立场之争中去扮演某个或敌或友的角色。

俺还想到了科幻大师艾萨克·阿西莫夫,他在基地系列小说中提出了这样一个设想:当人类数量达到足够多,已知的客观历史积累了足够长,人类社会的未来发展是可以通过统计学计算并以概率形式表达的。

   但在宗教的问题上,我自有我自己旗帜鲜明的的立场。我的立场就是捍卫和重建真正的基督信仰,反对宗教沦为那些虚伪的、别有用心的人的洗脑工具。

说说电影本身。这部电影据说成本仅10万美元,场景只有一个;虽说一部科幻电影,但是没有任何视觉特效;但是在IMDb上却得到了8.4的高分,豆瓣好评率达到了86.3%(自己算的,“推荐”和“力荐”的投票比例),原因是啥。这部电影让人着迷于其中的幻想,让人思考。蜥蜴我也思考出了上述那些扯淡的东西。所以说,这部电影还是可以看看的。

   有人或许会质问我:“你凭什么说你捍卫的才是真正的基督信仰,而别人的基督信仰就是虚伪的宗教洗脑?”

   有效地探讨问题的前提是对话双方能就最基本的前提达成共识。探讨宗教问题的最基本的前提就是首先要搞清楚人何以需要信仰。或者说,信仰的出发点到底是人必须去信仰所谓的“真理”?还是人必然会意识到自身的存在状况并总会去为之寻找答案、并在宗教言说中发现那个他想要的答案?我认为:对于一般个人而言,事实上首先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存在状况(比如意识到人之必死或不堪忍受命运所加诸于己的烦恼与痛苦),然后才会为自己的存在状况寻求宗教或哲学上的解释与支持。所以,宗教的起点绝不是宗教教义,而是生活中我们所遭遇到的切切实实的生存处境!因此上,探讨宗教的问题不能从你所认可的宗教及其教义习俗出发,倒要从你所体验和直观到的你自己的生存状况出发。

   说到这里,我们就庶几可以对真正的基督信仰下一个定义了:真正的基督信仰不是无条件地接受一个叫做基督教的宗教对你的生命状况的解释和无条件相信这个宗教的救赎许诺,而是对你自己的生命处境保有一种直观和审视的态度,并因此在《圣经》与耶稣的教导中发现生命的真相并有所抉择。换言之,从自己的生命状况出发的而做出的信仰抉择才是真正的宗教信仰。而那些从某种被人奉为“真理”的“本本”出发、把是否全然相信那个被人奉为“真理”的“本本”或某种关于宗教的流行说辞作为衡量信仰标准的观念和做法,就只能是一种“洗脑”。

   在基督教教会中,我们会听到许多的说辞,这些说辞被基督徒们不厌其烦地反复“见证”为“真理”。那么,那些“见证”真不真?我告诉你:如果我说那是假的,我就是在说谎。如果我说是真的,我更是在说谎。因为那些“见证”不由我说了算,也不由一本纸印的《圣经》说了算,而是由你自己那深刻的生命体验说了算、由你那深藏心中的天赋良知说了算。

   举个例子:基督徒们会告诉你:耶和华是创造万物的主,耶稣基督是与上帝和圣灵构成“三位一体”的神,信祂就罪得赦免、不至灭亡、反得永生。你或许会问:“这是真的吗”?他们会说:“这是神通过《圣经》向我们启示的,难道还有错吗”?剩下的,就是你的信与不信了。但我们不禁要问,即使基督徒们说的是真的,但如果我们在我们的生命状况中却没有真地体验到上帝和基督、我们并不明白所谓的“罪”和所谓的“永生”到底是什么,那么,这些说法对我们有意义吗?如果我们在我们的生命状况中却没有真地体验到上帝和基督,却皈依了基督教,我们就要审视我们的皈依动机了———我们到底图的是啥?是教会生活带来的好处、热闹、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我个人认为,基督信仰对一个人的生存处境而言,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不过我们首先需要弄清楚的是:到底什么是“基督”?是那个写在《圣经》里的、活动于公元一世纪的耶路撒冷的故事主角?还是我们可以从我们的存在处境中能够真切体验到的东西?

   对我们每个人而言,发生于公元一世纪的耶路撒冷的故事离我们日常的生活实在在是太远了。但有一个现象,却离我们的生活无比切近、是我们会常常遭遇到的。这是个什么现象呢?

   我们一般认为人是理性的动物,人的意识是人当仁不让的主人。而人的行为率皆服从于趋利避害的原则。但事实上远非如此。一个即使是非常理性的人,也有时会被某种莫名其妙的念头和情绪抓住,并做出与自己的理性取向非常冲突的事情来。正如圣保罗在《圣经 罗马书》中说说的那样:“我也知道在我里头,就是我肉体之中,没有良善。因为立志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来由不得我。我所愿意的善,我反不做;我所不愿意的恶,我倒去做。······ 我真是苦啊!谁能救我脱离这取死的身体呢?”———圣保罗的这句话不正是我们日常生活常常能遭遇到的状况的无比真实的写照吗?而这种状况对我们每个人而言意味着什么呢?

   它意味着我们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不可抗拒地背负着某种被叫做“罪”或“根本无明”的东西(心理学家更愿意叫它“无意识情结”,叫它做什么并不重要)。它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我们,就像我们所患的身体的疾病一样的真实!尽管我们每个人所患的“存在性疾病”的根源总的来说是一个谜,但我们却可以相信,只要是病,总会有针对这病的药。这药, 在我看来,就是“逻各斯”。

   中文把《圣经》中的“逻各斯”翻译成中国人理解的“道”;“逻各斯成了肉身”翻译成“道成了肉身”。这个翻译是非常精妙的。什么是“道”?“道”就是路。路是个很要命的东西,走对了,则万事合心,走错了,则动止拂意。正确的路就是从A点到B点的最小耗能途径。能够形成路,就意味着千万人走过、并证明这是一条A点到B点的最佳途径。不过,在人生的道路上,由于我们并不明白什么是我们得以出发的A点,也不明白什么是我们试图到达的B点,因此上,我们并不会轻易找到一条适合我们走的路。在A点和B点之间的无数种可能性中,我们就像一只无头苍蝇般随机地瞎撞着。于是乎,我们意志与愿望的紊乱造就了一种行为与心理的紊乱,以至于“我所愿意的善,我反不做;我所不愿意的恶,我倒去做”。这种行为与心理的紊乱也最终将导致我们整个生命轨迹的紊乱并因此而走上灭亡之路。就正如孟子所说的那样:“仁,人之安宅也;义,人之正路也。旷安宅而弗居,舍正路而不由,哀哉!”

   基督教认为:能治好人的这种存在性疾病的只有“基督”。正如圣保罗所说:“感谢神!靠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就能脱离了”。对于某些基督徒而言,基督就是“逻各斯成了肉身”,但这仅仅是一句是他们时常挂在嘴上而并不明白其意义的口头禅。他们把基督当成一个外在于人的神明来信靠,他们似乎更看重拥有“基督徒”这个社会身份以及这个社会身份带给他们的某种获得支持的感觉。他们却认识不到,所谓“基督”,其实是把“逻各斯”带给“肉身”的过程,而这个过程也是应该在我们自己的生命中发生的过程。只有当人“走十字架的路”,将“基督”内化于自身的存在处境中,基督信仰才具有真正的意义!《约翰福音》中耶稣说:“我是葡萄树,你们是枝子;常在我里面的,我也常在他里面,这人就多结果子。因为离了我,你们就不能做什么。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人当求其内在的“逻各斯”。离开了那内在的“逻各斯”,无论你拥有什么样的宗教身份,你都仍然在“罪”中、都仍然会饱受那“根本无明”的折磨。

   内在的“逻各斯”其实并不深奥,其实就是我们内在的“神律”(也就是我们的良知)。这个内在的“神律”其实是无处不在的。为什么我们做某些不当的事情的时候,会有于心不安的感觉?因为你内在的神性知道,那不合于道,因而与你的生命终究无益。

   说到这里,也许有基督徒会说:“你说的‘逻各斯’是一个抽象的,普在的、原理性的东西,而我们的基督,就是历史和《圣经》中所昭示出的那个名叫耶稣的人,除了耶稣,没有基督,除了基督,没有拯救”。当然,我必须承认,在这个问题上,我和一般基督徒有着很大的分歧。但我不承认在这个问题上我和“基督教”存在分歧。因为把耶稣和基督混为一谈的并非基督教的一贯传统。基督教神学家保罗蒂里希就说:“耶稣是基督,但基督不是耶稣”。这句话不难理解,这就像是说:“茶是水,但水不是茶”一样。历史上的耶稣让“逻各斯”成了他自己,但这并不意味着“逻各斯”只能在耶稣那里。古代基督教拜占庭教父们就说:“耶稣的道成肉身,是为了让万事万物都道成肉身”。也就是说,“道成肉身”的事,也并未不可以发生在你的身上。“逻各斯”当然是抽象和普在的,耶稣把我们带到了“逻各斯”那里,但耶稣并不独占“逻各斯”的所有权。我理解并尊重基督徒对基督教教义做原教旨主义式的信守,但我必须要说的是:你们基督徒没有权利用你坚守的那个纸上的教义去“谋杀”那个为我们每个人都能感受到的又真又活的“逻各斯”!

   或许又有基督徒会问:“那佛教中也有‘逻各斯’吗?做佛教徒也能‘道成肉身’吗?”我会回答:当然,在佛教中,“逻各斯”就是“法”(或曰:轨持)。道成肉身就是“成佛”。登同一座山峰的人,可以选择走不同的路线。同理,人们选择佛教或基督教形式并非选择了不同的信仰,而仅仅是把他们的信仰放在了不同的话语模式中,仅此而已。既然古代的基督教拜占庭教父们都说:“耶稣的道成肉身,是为了让万事万物都道成肉身”,那么佛教徒不能算万事万物吗?或许有基督徒会说:“可佛教结不出好果子,因为我们在在佛教中看到的只是虚无主义和道德败坏”。但我保证在基督教教会中也可以举出大量虚无主义和道德败坏的事例。信仰是个人的灵魂抉择,绝非集体入了伙,就可以一起吃糖的。

   我为什么要捍卫真正的基督信仰?因为我看到了人那不可克服的、悲惨的、盲目的生存状况,我看到了那太多的“能把身体和灵魂都灭在地狱里的”力量,正要把我们的生命引向虚无与混乱。除了“逻各斯”,我们还能拿起什么样的有力武器和它们对抗呢?我为什么要通过将普在的、抽象的“逻各斯”从传统宗教教条中剥离出来来捍卫真正的基督信仰?因为这些教条正在阻碍着人们去发现内在于自己的“逻各斯”。孟子曰:言无实不祥。人只有从自己真实痛切的生存处境出发、而不是从那些空洞玄远的言辞出发,才能找到真正的基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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